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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

來源: 故事會 作者: 未知 時間: 2019-07-30 閱讀:
  一
  清冷的夜晚,葉子丹孤獨地行走在一條空寂無人的路上。突然,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個滿臉血污的年輕女人。那個女人半張著嘴,努力想從地上掙扎起來。葉子丹看到,她的眼睛是直勾勾的。夜很黑,那血污里發出一串攝人心魄的顫音:“救救我,快拿你的命來救我……”
  “啊!”葉子丹悚然從睡夢中驚醒。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不敢確信自己是在做夢,感覺有一種神秘的東西在黑暗里喘息。
  “誰?”他迅速把壁燈打開。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燈泡轟然炸開,一片破裂的玻璃劃破了他的眉頭。同時,他聞到一股濃重的氣味兒,那是從廚房方向來的。他迅速沖過去,發現煤氣閥門大開。
  似乎有人在哭泣,那個細若游絲的聲音正是從浴室里面傳出來的。里面分明是一雙女人的腳。他走過去一把拉開,發現那只是妻子的高跟皮鞋,水紅的鞋面裸露在月光下。
  “丁零零──”角落里突然響起了電話聲。葉子丹遲疑地摸過去,顫抖著拿起了聽筒。對方一片沉寂,但他還是隱約聽到了里面蠢蠢欲動的喘息聲。
  白露是清早從市中心醫院回來的,她上夜班,已經一晚上沒有睡了。她一回來就發現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丈夫驚恐地蒙著頭,瑟縮在床上,已經精疲力盡了。
  “怎么了?你在玩什么名堂?”白露有些奇怪地問。
  “鬼,我看到了鬼。”
  “大白天的,你凈說鬼話。”
  “我不騙你……”
  “我看你是自己嚇自己。”
  畢竟只是一個夢,在妻子的安慰下,葉子丹漸漸平靜下來。
  第二天,公司辦公室里就剩下葉子丹一個人,四下里一片靜寂。公司是葉子丹和好友楚央共同創辦的,時間不長,但已經小有規模。
  葉子丹打開電腦,正準備進行一項計算機程序的研究。這種程序一旦研究成功,帶來的巨大名聲和財富是顯而易見的。電腦開啟時發出輕輕的嘶鳴聲縈繞在他的耳際,他仿佛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故鄉。
  突然,畫面一轉,葉子丹死死盯著屏幕,一動不動。畫面上又是那個女人,直勾勾的眼神,滿臉血污。葉子丹發出一聲驚叫,向后倒去。那種細若游絲的恐怖又鉆入葉子丹的骨髓,他只覺得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他拼盡全身力氣站起身,神經質一樣逃出辦公室,連門也忘記上鎖。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回家。
  夜很黑,他一個人疾走在回家的路上,連汽車鑰匙也忘了帶。當他穿過一條街巷時,察覺到一個女人跟在自己身后。葉子丹的心里開始升騰起一股勝似于死的恐懼。在他聽來,身后神秘女人高跟鞋的聲音在水泥地板上奏響,更像一種催命的聲音。
  葉子丹急忙掏出手機,給家里打電話,卻是一片可怕的沉默。他感覺胸口一陣絞痛,突然“轟”的一聲,一切都不知道了……
  葉子丹醒來時,已經是清晨。身旁站著妻子和一個男人,他努力看清那個男人,原來是自己的老朋友楚央。
  “你終于醒了,多虧了楚央,正好路過,把你背上車送回來,我們都是一夜沒合眼。”白露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下旁邊的楚央。
  “露露,真的有人要殺我,一個女人。”葉子丹聲音戰栗地說。
  “你確信你看到的是一個女人?”楚央問。
  “是的。”葉子丹咬著牙說。
  “你不是以前得過神經癥嗎?這也可能是在夜里產生的幻覺。”白露安慰著丈夫。
  “幻覺?”葉子丹喃喃說著,一陣徹骨的寒意如冰山般從心底浮了出來。
  第二天,葉子丹依舊加班到很晚。
  “我還是那句話,不要相信什么神呀鬼呀,只要不做虧心事,有什么好怕的?”楚央看著葉子丹說。
  “我不是怕,我現在只想著趕快把程序編出來,這樣我們的軟件就可以打入市場了。”葉子丹說著,看了一下手表,“哎呀,都十一點了,末班車快沒有了。”
  “你的本田呢?”楚央問。
  “不知道怎么回事,壞了,還沒修好。”葉子丹說。
  “太晚了,外面的風雪這么大,我開車送你回去。今天可是平安夜。”
  葉子丹是乘楚央的轎車到的西山別墅。不巧,剛到那里車子便沒油了。葉子丹對楚央說:“正好,我家里還有些汽油,你上去喝杯水,我給你加完油再走。”
  “好吧。”楚央只好下了車。
  圣誕節的鐘聲還未來得及敲響,在西山別墅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莫名其妙地墜樓身亡。
  二
  何頓從警局得知墜樓事件的消息時已經是午夜的兩點。他把車開得飛快,半小時后到達了案發現場。現場沒有保護好,已經有很大的人為破壞,許多人在周圍發出各種議論的聲音。墜樓者穿著睡衣倒在地上,頭部像爆米花一樣裂開來。他臉上恐懼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趁法醫給尸體拍照的間隙,何頓走進這座別墅里。他看見一個年輕女人正在掩面哭泣。警局里的女警張曼麗走過來對何頓低語道:“這是死者的妻子,叫白露,市中心醫院的醫生。”何頓走到白露面前,輕聲說:“能問你幾個問題嗎?”那女人輕輕點點頭,悲傷地看著何頓。
  “假如我晚上不去加班,假如我能早一點兒回來,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白露的哭聲凄凄切切,讓人動容。
  何頓想再問幾個問題,但看到法醫吳承朝這邊走來,料想他已經初步完成取證工作,便停止了問話。吳承把何頓叫到一邊,說:“死亡時間大約是午夜十一時至凌晨一時之間。我查過房間里的地板,上面有三個人的腳印,除了死者與其妻子的腳印外還有另外一個人的,男性,斜紋,42碼。除此,沒有發現其他人進入房間的痕跡。”
  “現在是否能判斷死者在墜樓時房間里有沒有打斗的跡象?”
  “從目前來看,還不好說。但所有門窗完好,沒有被撬過的痕跡,只是電話的聽筒拖在地上。這個窗臺就是死者墜樓的地方。”吳承用手指著一扇洞開的窗戶。何頓朝窗口看了看,說:“現場還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大約在晚上11點多的時候,有人聽到在死者樓下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一共響了兩次,中間間隔大約20分鐘。”
  “20分鐘,這完全是可以殺死一個人的時間。”何頓陷入短暫的沉思。很快,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對旁邊的張曼麗說:“死者跳樓時,他的妻子在哪里?”
  “在醫院值夜班,有個實習護士可以證明。”張曼麗說。
  何頓的腦子在飛快地旋轉,死者生前是一家著名電腦公司的負責人兼程序員,事業和愛情都算順利,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去選擇自殺。如果說是謀殺,現在還沒有成立的可靠依據。如果現場有些可疑的話,就是那個陌生人的腳印。
  離開葉子丹的死亡現場,何頓在回警局的路上一直思索著案發的整個過程。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葉子丹的合伙人楚央。他了解到,楚央和死者是多年的老朋友,一同白手起家直到發家致富。現在兩個人正在完成一項新軟件的開發,這意味著即將獲得巨大收益的前提下,在軟件研發工作收尾時不排除殺人奪利的可能性,而且據現場的排查來看,那個腳印很可能就是楚央的。這就是說平安夜楚央曾出現在西山別墅葉子丹的家里。
  在所有猜測都亟待證實的情況下,何頓下達了傳訊楚央的命令。
  “楚央,請你回憶一下,在案發當晚,你是否去過葉子丹家中?”何頓先聲奪人地問。
  “是的。”楚央回答。
  “你們幾點到的西山別墅?”
  “大約夜里11點左右,我送葉子丹回家,他這幾天經常在晚上做噩夢,說他看到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
  “是的,他說那個女人躺在血泊里,想要殺死他。”
  “案發那晚,你是否進入了葉子丹的房間?”
  “我呆了大約一刻鐘。”
  “你還做了什么?”
  “沒有,我什么也沒有做。好像在客廳里喝了一杯茶。”
  “撒謊!你在客廳喝茶,葉子丹的電腦房里怎么會留下了你多處指紋?你究竟想干什么?”
  楚央嚇得呆在那里,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讓我再想想。”
  在一連串攻心戰面前,楚央不得不說出了事實真相。原來,那晚楚央在葉子丹家里喝茶,之后他趁葉子丹上衛生間的空當偷偷找尋葉子丹即將開發出來的軟件,可什么也沒有找到。偷雞不成反蝕了把米,現場留下了他的指紋。
  楚央的確有作案嫌疑,但在死者身上沒有留下他的指紋,還不能認定楚央就是兇手。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在那天晚上,死者家中的來電顯示電話上有一個號碼是從外面公用電話打來的,時間是夜里11點39分。”張曼麗對何頓說。
  “是的,我注意到了,而且那個電話足足打了有九分鐘。你說,這么晚了誰會打這么久的電話呢?”
  “也許我們有必要再找一個人問問。”張曼麗說。
  “誰?”何頓詢問道。
  “白露。”
  白露走進警局時,有點兒猶豫不決的樣子。此時她還沉浸在失去丈夫的痛苦里。
  何頓把她讓到對面一個紅色的軟皮沙發上,走過去給她倒上一杯茶。何頓對白露說:“請你回憶一下,在案發當晚,你在哪里?”
  “我在醫院的急診室。我是值班醫生,正好那天我值夜班,哪里也沒有去,小雯可以證明。”
  “小雯是誰?”何頓問。
  “她也是那晚的值班醫生。”
  “你是否給家里打過電話?在你丈夫墜樓前曾接過一個電話,時間是晚上11點39分,我們想知道,這么晚了是誰打的電話?”
  “我沒有打過電話,也不知道是誰。我整晚都在值夜班。”
  “可有人看見你并沒有整夜在值班,而是在剛上崗的時候就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直到案發。請你回憶一下,你晚上究竟去哪里了,如果找不出證據的話,我們將懷疑你與這起案件有重大嫌疑。”
  “你在懷疑我殺死了我丈夫嗎?”白露氣急敗壞地說,“你們警察破案最講證據,你們平白無故怎么會認定我是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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